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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用你知道的方式說(獨伊)-前篇



吶,德意志真的對我很好喔!

即使我是俘虜也會給我好吃的東西吃,所以菲利西亞諾呀,就是我呀──

我──



原本的出發點,是想要好好感謝你的。

「這個,似乎有點煮過頭囉,義大利君。」看著那原本應該呈現彈亮外觀的腸衣變成盤中水泡膨脹的模樣,過於明顯的差錯一眼就能看出,使得本田菊連開口試吃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拿著木筷輕戳了幾下。

「啊!果然,變得這麼難看……」

菲利西亞諾望著盤中由自己煮出來的德國香腸,原本平時的站姿就不是十分的挺直,再因為沮喪而使得整個身形變成了更加垂頹的模樣。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德意志是不會高興的吧?」想起那個將頭髮梳攏得發齊、渾身散發著一絲不苟的嚴肅氣息的那個人,義大利就覺得自己的作品可以讓對方感到欣喜或是露出一咪咪難得的笑意的機會更加趨近於圓圓的鴨蛋分數。

「嘛!義大利君也不要太難過,德國香腸這個東西本身就不容易煮得好,必須看顧好水滾和起鍋的時機以及不斷的翻動,如果是第一次的話,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很不錯了。」

輕拍了菲利西亞諾垮下的肩膀,本田菊安慰的話語和露出的笑容如在東方高掛的溫暖煦陽般所放出的亮光一樣。

「不過,為什麼要特地給德國君煮香腸呢?」

菲利西亞諾在聽到日本所發出的疑問瞬間全身緊繃了一下。

「啊,這個呀,是訓練,是德意志給我的特別訓練。」沒敢直視本田菊疑惑的目光,菲利西亞諾企圖掩飾著飄忽的棕色眼眸,將心虛的視線牢牢地钉在深褐色的軍靴上。

「欸?是指專門給義大利君的訓練?」

「是、是呀!因為德意志說是軍事機密,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日本可以保密嗎?」

「這沒有問題,不過看到義大利君這麼努力,看來在下也該要好好的準備自我鍛鍊,不能再那麼鬆散下去。」

原本洋溢著笑意、屬於東方特有的墨色虹膜微微一斂,日本原本柔和的神情透出一絲沉穩,似乎隨時準備好接受屬於自己的嚴苛訓練。

義大利用著汗濕的雙手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下襬。

對不起喔,日本。我不是故意要說謊的。

在日本的家中有沒有因為不得已而撒謊,像菲利西亞諾一樣,然而到後面被原諒而不用切腹自殺的故事呢?。

「哈啊?感謝?」

用左臉頰挾住了話筒,法蘭西斯將開得嬌豔的大紅玫瑰放進了琺瑯瓷的花瓶裡,另一手為自己的高腳杯中添增著帶著馥醉香氣的紅色酒液。

「你這個笨弟弟又再打什麼奇怪的念頭了?你─」

「ヴェ……法國哥哥別這麼說啊!幫幫我呀,嗚涕……」

話筒的另外一端傳來了吸著鼻子的聲音,菲利西亞諾咽咽地泣涕彷彿也正拉扯著自己太陽穴週遭的疼痛神經。

『果然是個麻煩呀……』法蘭西斯嘆了口氣,即使目前的立場屬於敵對的局勢,他也不禁同情起那個自大惡友的弟弟招惹到如此的麻煩精。

「道謝的方式不就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嗎?如果真的有那份心,不管怎麼做對方也能夠感受到的吧?」

「擤……煮德國香腸。」

「嗯嗯,那樣很好啊!如果是德國那小鬼一定會很──」

「煮壞了。」

法蘭西斯無法抑制地皺起了眉頭,原本一臉遊戲人間、事不關己的輕浮容貌和敷衍的對話在聽到對方的回答後裂出了幾道痕口。

「法國哥哥?法國哥哥你在吧?ヴェ?喂……?」

啊啊啊………饒了我吧!

為什麼難得的週末假期,卻得要聽這個廢柴小弟抱怨呀?

對那小子的性騷擾的程度也不是最重的,好歹也不用什麼事情都得要自己出手幫忙吧?

而且對方還是那個難搞到極點、一板一眼的木頭路德維希,一點樂趣也沒──

有?

像是想到什麼可以引起自己興趣的事情,他用食指輕輕摩擦著自己的短髭,從因笑容而微敞的唇片中露出了潔白的齒牙。

「……義大利呀,你想問的是怎麼做會讓對方感到開心、驚喜的感謝方式吧?」

「是喔,是喔!法國哥哥。」

菲利西亞諾的急切回應,讓由輕貼在法蘭西斯嘴上的紅酒杯透映出的,是染著液體的紫紅而綻出壞笑的嘴角。

「吶!哥哥我呀,雖然對於我家的做法感到自豪,不過,這次就破例教你德國那裡的風俗怎麼樣呢?」





『好紅啊……』,一走進屋裡,路德維希的目光就闖進了一道冒著熱氣的菜餚。

今天和上司談到了那個厚顏無恥的法國有關賠償的事情,因為陷入了意見相左的局面導致會議延長了,一回過神來天就暗的徹底了。

【照著哥哥說的話去做,菲利西亞諾。】

他脫下了身上用來禦寒用的軍裝綠大褂,已經是入冬的季節,如果不注意日夜間的溫差,隨時都有可能因為輕忽天氣的變化多端而患病。

白盤上的蕃茄醬汁蒸騰著清新的酸甜果香滿滿地拌著義大利麵條跑進了鼻腔裡,那幾乎看不出麵條原有顏色的紅色醬汁中還混著一些細微的果肉,用肉眼就看的出來是用心去新鮮壓製成醬料的費工作法。

「又浪費時間在煮義大利麵呀?那傢伙。」菲利西亞諾一臉傻笑著用湯匙攪動番茄醬汁的畫面,路德維希不用站在一旁也可以猜想得到一定是這個樣子。

【煮一道你拿手的料理,*德國很喜歡你家,所以連食物想必也一樣。】
(附註:義大利風光明媚的氣候以及美食一直是頗負盛名,所以只要一到了假日,湧入當地度假的觀光客人數十分眾多,其中比例之高又以德國人為首)

捲起了一圈麵,路德維希將它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小麥和茄汁的香氣毫不衝突的在口中和諧地漫了開來。

「雖然麻煩了點,不過吃起來還挺美味的。」

早就過了平常的晚餐和睡眠時間,原本並沒有預料到會有晚餐等著自己,而且還是如此熱騰騰的新鮮溫度讓他有點寒冷的身體從胃部湧起了一股暖意。

「明天好好謝謝他一下,順便誇讚一下他的手藝。」

不,不行,這樣子在*沙漠中想用僅剩的水煮義大利麵而害自己差點渴死的誇張行徑一定又會在上演一遍。(請參考動畫和本家原作)

想到這裡,路德維希原本膨脹起有些感動的心情被慘痛經歷的針刺給戳消了氣。

將已經掃空的盤子洗刷地乾乾淨淨,順便連濺出來的水珠也一滴不留地擦掉,路德維希審視過一下一塵不染的廚房才安心的呼了口氣。

【好,接下來的是──】

扭開了水龍頭,比體溫高一些的水從蓮蓬頭灑了出來,淋在路德維希抹了髮膠全部往後梳的金色髮絲上。

他將洗髮精搓揉成白泡狀往頭上抹去,貼齊僵硬的頭髮因清洗的手勢而散開,順著天生的髮流自然的額間垂了下來。

眼窩、如刀般鋒利的挺鼻、嘴唇、脖子、分明突出的鎖骨,水滴順著地心引力貼合著他健壯卻又不過份誇張的身體曲線下墜,挾帶著舟車勞頓的疲勞流向了排水口,發出了陣陣飽嗝吞飲著每一分從身上洗刷掉蓬鬆的髒汙和外在的塵埃飛砂。

路德維希裸著上身換上了質地寬鬆的睡褲,用著寬大的浴巾將仍然潮濕的頭髮擦乾。

即使是這樣窗外吹著冷風的晚上,他還是*習慣上半身沒有束縛的半裸睡眠。(附註:所謂外國人的裸體習慣。)

但為了避免這樣的習慣而讓自己患上了感冒,他趁著洗過熱水的身體還沒降溫以前迅速地躺進了平時睡的右床位置。

『果然眼睛已經開始有點酸痛了。』眨了眨因為疲倦而酸澀的眼睛,路德維希關掉了床邊的小燈盞閉上了眼睛。

『嗯……今天被子還蠻溫暖的,但是……』被內不冷是好事,但說不上是哪裡奇怪,路德維希皺了下眉頭把雙人床上的被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背後,好像有點熱。』才覺得身後的暖意似乎有點不太正常,他正準備將手伸去觸摸的時候,有熱度的物體便主動纏繞在他的腰上。

「什麼!?」路德維希被這突如其來的不明物體嚇了一跳,他大力地揮開身上的束縛後便迅速起身打開了燈,瞪視著床上的意外。

「ヴェ,好冷喔……」打擾到真正主人的生物甩著被打紅了的雙手,完全沒有悔改或是驚訝的其他情緒,用剛剛環上對方的雙臂抱著快要脫離床邊即將墜地的羽絨被。

【在對方準備要入睡的時候是最毫無防備的,要有驚喜的感覺就是要把握住這一刻,至於細節就不用太重視,照你平常的習慣就好了。】

「義……義大利?」雖然是比起預想的賊子或是間諜鬼怪還來的熟悉的這號人物,路德維希的腦袋還是沒有意外的一片空白。

「你怎麼會跑來我的床──!」

在瞥見對方稍微被棉被給自重掉的膚色側臀,剛剛準備要說下去的話被驚嚇過度而打結的舌頭消了音。

『等等,而且還裸睡,全裸睡!?躺在別人的床上?啊啊!!這個傢伙……』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啊,對不起,因為德意志回來太晚了,所以在一個人躲在這裡的時候,不小心就睡著了喔。」菲利西亞諾惺忪的雙眼有些放空,看起來還未完全清醒的慵懶模樣使得平常的傻氣又增添了不少程度。

「這樣呀,不,這不是重點,你為什麼躲起來?而且還是在我的床上?」差點就被對方不知所云的回答給蒙混過去了,路德維希搖了搖也不甚清醒的腦袋。

「因為,想給德意志會”唔哇!”的,叫出聲的感覺啊!」菲利西亞諾跟著小聲的發出了驚訝的狀聲詞,抬起臉用圓滾的眼睛無聲地觀察著德國的臉部表情。

「唔哇……」不知是配合著還是真的受到了驚嚇,路德維希臉部僵硬的跟著出了聲。

「看吧!」明明從他口中只是發出這樣毫無意義的聲音,菲利西亞諾還是像吃到甜糖的小孩一樣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唉……好了!唔哇也唔哇夠了;驚嚇也驚嚇到了,回你自己的房間吧!」拉起了裹著棉被還賴臥在床上的菲利西亞諾,路德維希明確的下達了逐客令。

「欸?啊……我不要。」被輕易拉起單邊手臂而離開床的菲利西亞諾做出了抗拒,用腳踢了踢路德維希的小腿脛骨。

「義大利,這是命令。」回到日常在下達軍令般的嚴厲口吻,即使是散落在眼前的瀏海帶著幾分愜意鬆散的氛圍也無法抵擋路德維希嚴肅不阿的眼神,那視線懾人的程度的使得他忍不住地縮起肩膀畏怯顫顫。

【即使是被趕會被罵也不能逃,要堅持自己的立場,這點你做得到嗎?】

「我來的時候,因為是偷偷的,所以沒有穿衣服。」義大利知道德意志的腦袋出奇的好,即使是計畫的在怎麼周密的壞事和秘密都會被德國發現而導致失 敗,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為了不讓事後得花時間藏起來的衣服曝光,菲利西亞諾就趁著日本先行入睡了以後全身赤裸的跑進路德維希的房間。

「……我可以借你衣服,這樣就沒問題了吧?」忍住差一點就這麼爆發的怒氣,路德維希輕易地把對方的藉口打了完美的回票。

「呣……」就算是有點哀怨的發出了不平的聲音也只敢小小聲的,菲利西亞諾看著德意志在衣櫥中翻箱倒櫃的找著適合的衣服的背影,腦中拚命努力地運作著,想要找出更好的理由來幫自己又快要被蓋上不知幾次的失敗章印的計畫拯救出來。

『好冷喔!』

越是著急就越容易被外在的事物和舉動給分了心,他的腳板正赤裸裸的貼在地上,寒氣似乎正在吸附著那人體的溫暖讓四周的肌膚刺痛了起來。

『至少先讓我穿雙鞋子呀……』

「德意志……」想要引起對方的注意力卻又深怕觸到對方的怒氣開關而不故一切的把自己轟出門外,菲利西亞諾小聲的發出試探性的哀求。

「哈啊?」
因為勞累還得要花費時間找出乾淨衣服的讓路德維希十分煩躁,沒像平常將那不耐的情緒隱藏地好好的,他直接用百分之百的不悅順著目光投射在一旁的罪傀禍首上。

視線才對到了須臾,即使菲利西亞諾再怎麼遲鈍也馬上領會到了德國的怒火燃燃,原本想說不算任性的要求似乎頓時間都可以成為被判成死刑的重要證據。

『糟糕了,真的生氣了……可是,我沒有要讓德意志生氣的意思呀?』

連吭個聲音都不敢,義大利只是睜大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地面和自己的因為發冷而僵麻的腳背。

『難道就這樣失敗了?只差幾個步驟就快要完成的說。』

【啊?會害怕?所以我才說弟弟你不行的呀,這種事情就是要拿出勇氣來才會成功的嘛!】

菲利西亞諾不甘心地咬緊了下唇,一這麼做,眼眶便習慣性、沒有一絲抗拒和猶豫地開始熱了起來。

視線中有著不屬於自己東西的暖物貼上了腳掌,他楞楞地看了一會,才發現那生溫的、摩娑著自己的是那人的手心。

路德維希用著半蹲的姿態摸著菲利西亞諾的腳,從剛剛一迴避自己不良眼神的時候雖然對方好像又開始神遊,卻無意識的開始用另一隻腳掌搓撫著自己的腳背。那一瞬間自己才發現他赤裸著雙腳站在還未恢復供電、以至於暖氣無法使用的寒冷地板上。

『果然,整個腳掌心都冷透了,我記得這傢伙很容易生病的……』

嘆了口氣,路德維希有些愧疚地乾咳了幾聲,「義大利你呀!晚上如果打鼾的話,就把你踹回房間去,聽到了嗎?」

「啊──」明明德國是用威脅的低沉嗓音說出的話,菲利西亞諾在聽到了以後臉上的表情卻亮了起來。

「只能睡左邊,這是命令,聽到了沒?」

哥哥,我就說德意志是個好人了吧?

將臉埋進了蓬鬆的羽絨枕裡,被溫暖包覆著的菲利西亞諾露出了幸福的傻笑以後,忍不住笑了出聲。

「你笑什麼?」路德維希原本面向天花板而緊閉的雙眼睜開,疑惑地問了睡在自己一旁的人。

因為顧忌到對方怕黑的行徑,其實有一半是自己認為那個膽小的他應該是怕黑的吧這樣的自我猜測,路德維希僅是把燈調暗了些。

從昏暗的橘黃色燈光中窺見了菲利西亞諾止不住笑意的臉龐,他沒有得到回答,只在沉默中看見那茶色的雙眼在微弱的照明下漾出幾點柔和的水光。

「很好笑嗎?我的睡臉。」反射性的認為是自己放鬆的表情也許是個愚蠢的模樣,路德維希神經質的提出有些尖銳的疑問。

「咦?不是喔……」菲利西亞諾看著對方因困惑而皺起的眉間,搖了搖頭否認,「因為感覺很幸福ヴェ~~。」

「只不過是睡個覺,有什麼好幸福的?」

「可以安穩的睡個覺很棒喔,以前義大利我呀,就時常過著被追趕和被抓的生活,羅馬爺爺消失以後就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啊……的確,這個傢伙是有著這樣的經歷呀。』路德維希想起了之前對方曾經無意間提到沒有朋友的過去,為自己剛才粗神經的發言感到有些懊惱。

「後來雖然是被抓了,不過奧地利先生還有當時的神聖羅馬都對我很好,所以不曾感到痛苦過……至少在爺爺消失之後的那段期間,悲傷的感覺就沒有再增加了喔……」

【接著下來就是要適當的肢體接觸和對他說出自己的內心話,一定要好好的表達出來,知道嘛?】

「後來,就是德意志。」菲利西亞諾的指尖伸了過去碰觸到路德維希的手背,床舖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一震而稍微地晃了一下。

「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ヴェ~~先不要把我踢回房間,等我說完我就會好好地遵守命令的。」

「……」

以為路德維希的反應是源自於怒氣,菲利西亞諾焦急地解釋著,在確認對方沒有爆發的情況下,才又漸漸把縮回來的手指貼上了對方的手上,只不過這次還輕扣住對方的指縫,稍微地得寸進尺了些。

「即使很忙,在危急的時候也還是會出來拯救我;即使每次我任務都失敗,也還是不會因為我沒用而丟下我;即使我每次看到敵人都先逃跑,也還是不放棄要鍛鍊我的訓練……」

原本只是輕輕鉤住的手指,因為講到激動的地方而忘記自己提醒自身的分寸,菲利希亞諾將手滑進了路德維希的手掌後便緊緊地扣住。

「即使是現在很累了,也願意讓我睡你旁邊;也會願意好好地聽我說這些話,所以……」

「義大利,很晚了,該睡了。」原本被自己握住的手緩緩地隨著路德維希轉身的方向被抽出,菲利西亞諾慌忙地扯住了對方的小拇指。

「啊,還沒說完,我,我想要對你說聲謝謝……」


【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就沒了,畢竟表達感謝這種事情做多了,真誠度也會因為次數太頻繁而被對方覺得下降的可能存在呀!】


「如果道謝的話,之前不是就有送我歌了?」將自己的臉轉向了對方看不到的地方,路德維希被他因細數自己種種的事蹟這個舉動而感到難為情地想就此打住。

「那個還不夠啊……」,完全把對方約法三章的規定給拋之在外,菲利西亞諾將自己的身體貼了過去,從胸口感受到對方背部上傳來的體溫告訴自己與他距離拉近的事實。

「義大利,你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黏人──」

【最後要傳遞到對方內心的這個,要記得好好的用德文發音。】

「我想要跟德意志──」

【代表對德國個人的精神與血統、名譽最至高無上的讚賞和感謝的話,就是這句──】


「……Geschlechtverkehr.」

【Geschlechtverkehr.】

如被雷擊到了一般,路德維希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誇張地渾身一僵。

他輕易的掙脫開對方無力的糾纏了以後,坐起了身用著一種微妙的表情瞅著眼前的菲利西亞諾。

「你啊,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嗎?」歛起的眉毛像把利刀一般的高高地刺立在路德維希的眉骨上,那副表情與開心或是感動這兩個形容正面情緒的字眼完全畫不上等號。

『ヴェ……是發音錯了嗎?可是,我明明練習到連法國哥哥都點頭稱好了啊。』

「Geschlechtverkehr……我想要Geschlechtverkehr,跟德意志Geschlechtverkehr.」不死心的一 再重複,菲利西亞諾彈動著舌頭,努力地想把自己也許放錯重音或是語調不對的可能失誤給糾正過來。然而每說一次,路德維希原本剛毅的臉色就越發的詭異及扭 曲。

「夠了。」將手伸出來阻止義大利嘴唇繼續發聲開合,路德維希原本挺立的背和肩膀無力地呈現頹圮的姿勢,「你今天還是回房睡好了。」

「啊……」感受到對方這次的語氣十分的堅決,菲利西亞諾一時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地向博浪鼓般搖著自己的頭。

「義大利呀,我是不知道你從哪學會說這句話的,不過這個字是不能輕易對人說出口的,你明白嗎?」

【如果有稍微的偏差就等於是在汙辱德國了,一切都在於要付出你的真誠和真心啊!明白法國哥哥我說的話嗎?】

「ヴェ!不是的,我沒有隨便亂說,我是真的這麼想的……」

啊,德意志真過份,我才不完全是輕浮的人呢!我只是比較喜歡跟可愛的女生和動物相處而已
你說重要的人啊?我當然有喔!
只不過……
羅馬爺爺消失了,神聖羅馬不知道去哪裡了,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可以輕易的和奧地利先生見面……
所以我啊,不想再錯過說出心裡話的時機了喔,因為如果錯過的話,也許,也許就沒有下次了。

「所以,所以,德意志,拜託你……拜託你……」

請你相信我。

菲利西亞諾在順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道倒向枕頭之前,發出了如哀鳴般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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