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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用你知道的方式說(獨伊R18)-後篇

輕易湧出淚水的眼眶正被液體佔據著,在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如同被毛玻璃覆蓋般的朦朧白霧。


眨了眨眼睛,吸附在眼睛上的水珠便給推擠出眼眶往兩邊滾落,順著眼角的牽引濡濕了耳蝸。


菲利希亞諾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那在上方壓制住自己的人並不陌生,藍色的眼睛是鑲在路德維希身上除了燦金以外最耀眼不過的顏色。


他看見他眉間的皺摺還未退去,像座高山在兩道金色眉的開端矗立著。那之上似乎承載著不能算是正面的情緒,但也並非慍怒的神態。


「該怎麼說你才好?」


這般低弱的呢喃語氣挾帶著路德維希自身的挫敗感,寬大的手掌像是要將如針刺的疼痛感給消去而按壓住自己的額頭。

「義大利啊……我有跟你說過不要輕易煽動敵人,要不然會容易引來殺身之禍的吧?」


完全沒有聽出對方話中的涵義與選擇說出口的掙扎,菲利西亞諾只是疑惑地歪著頭,連視線中路德維希因僵硬而難得扭曲的嘴角都一併無意識地忽略。


「可是德意志不是敵人啊?」──然後在他鮮少運作的腦袋瓜裡面努力東拼西湊的結果,就是將抓錯重點這件事情完美地執行過一遍。



「……」因溝通不良而脫力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境界,路德維希就連最後撐住自己身軀的體力也消失殆盡,只能放棄掙扎的渾身疲軟往下方倒去。

雖然是阻隔了自己和床舖直接碰觸,菲利西亞諾的身體卻毫無衣物和布料的閡礙被壓在路德維希的正下方,比起本身的溫度那細膩的膚觸顯得有些微涼。


明明只是相較之下微溫的體熱,卻熨燙的好像要把身體全部熔化掉了一樣。


自己的體重毫無保留的壓在那個被粗糙的貓舌舔到臉都會放聲哭泣的小子身上理應會得到抱怨『好重』或者是其他代表不適的形容詞。

原本以為是被壓昏了而沒有反抗的舉動,但稍微將卡在對方肩膀上的頭連帶視線一併轉過,菲利西亞諾只是不發一語的張著眼睛像是要穿孔般得專心盯著天花板看。


「吶,義大利呀……」艱難地從被火燒過般乾燥的聲帶中吐出了一些話,路德維希覺得連喉嚨也無一倖免的有著被灼燃過的跡象。「你現在是在等什麼嗎?」


原本因為沉默過久而呆滯的表情精神了起來。


「我在等德意志的回應啊!」


「咳!咳咳咳!」從喉嚨忽然湧上的一口唾液嚥不下去,路德維希在聽到對方用著輕快的說法回應自己的疑問後岔了口大氣。


【只要內心真切地感受到對方給予的,德國人便會對那人付出同等的、只屬於個人特色僅有的回報,必須全心全意地接受,這就是最完整、正統的德式習俗。】


拍了拍對方因吸氣而劇烈震動的寬闊背部,菲利西亞諾等到路德維希緩了口氣後才有些膽怯的問道:「德意志有感受到我的心意嗎?」。


講完了以後,又似乎深怕有遺漏掉哪個步驟,戰戰兢兢地瞅了瞅對方才因剛剛咳個不停而嗆出些微淚液的眼睛,又說了『有把它放在心上嗎?』仔細地確認著。



對於他謹慎到異樣的態度,路德維希遲遲沒有開口回應。他將菲利西亞諾一臉期盼的模樣收到了眼底,將原本的遲疑和掙扎用肯定的手臂給揮去後將對方的身體擁住。


結果那個不屬於自己的體溫率先燃燬的不是血肉和筋骨,而是將那煞是剛強的理智和自制力盡殆滅消。



原以為會看到的,是不同於以往、至少會因為自己的行動而些微改變其中本質的目光,然而將手指用有些刻意猥瑣的方式撫上了他的鎖骨後,卻也只是換來對方輕笑的單純反應而已。


『義大利,你確定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嗎?』路德維希很想開口這麼問,但若是真的這麼做的話,先,別說答案會是什麼了,已經意識到讓自己不安的罪惡感也許會在這瞬間擴張到最為極致的程度也說不定。


如果這個身子再淫靡些就好了,這樣子就可以為自己最後失序的行為找出合理的理由,又或者是那過於熟練或是矯情的反應可以拉回那脫韁的理智野馬,將對方狠很地拒絕以後鎖上房門。


但,事實總是和理想完全的相反脫節。


菲利希亞諾的身體單純的彷彿會透出嬰孩獨有的爽身粉味,完全沒有被人烙上過印子或是占有的記號。從未受夠慾望洗禮的處子之身就像是被養在玻璃罩中隔世脫俗的花朵般,越是乾淨無垢;就越能激發出想要將之折辱、人性晦暗的苛虐本性。


而自幼就受過嚴苛的軍事訓練和早熟的觀念、生活環境洗禮下,深知這箇中道理的路德維希雖然極欲保持平常正直的一面,卻也沒辦法抵擋那早已知曉的圈套。


只要屬於菲利希亞諾的觸感一和自己的指尖碰觸,那個在腦中似乎會自動產生修復的無慾系統都會發生重大的當機事件無法運作。


有違自己心中想起卻微弱到不行、無法壯大的掙扎和抵抗,路德維希的手將攻佔的地點下滑至平坦胸板上的淡色突起和圓暈。


「啊!」才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和指甲稍稍地撥動那個部位,那像是不經意碰觸到的力道卻讓原本笑著喊癢,游刃有餘、和一副彷彿對方失態完全事不關己的菲利希亞諾狼狽的走了聲。


「會痛嗎?義大利?」這次是避開硬質的指甲,再一次試探性的輕輕地壓了一下,還是換得了對方身體一瞬間顫動的反應。



比起天然又笨拙的義大利而言,相較之下世故些的路德維希當然知道對方的反應叫作敏感,但是就算是明白了,卻又有比一開始更懊惱的念頭和事態在他的內心裡生產。


尤其最後在他視線往下一瞥,看見了菲利希亞諾性器的形狀以後,那煩惱不安的等級宛若黑洞不斷吸取著週邊物質一般的無邊擴大。



強者的後裔、單純、沒神經、長不大、軍事方面極弱、易惹事、處子、身體敏感之外還是*包莖,種種逼人且專屬於要人犯罪的優點,就連即使是有年齡限制對象的戀童癖會喜歡上的要素特徵,菲利希亞諾全都有了。



要不是先前那個貴族奧地利屬於超級正派又挑剔的完美主義者,他實在不敢想像對方被他人俘虜後會遭遇到什麼樣的處境和生活。


(附註:男性為包莖比例義大利是全世界第二名,附帶一提,第一名是日本喔。)



如果連自己都無法克制住了,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目前除了散發出遺世獨立氣息的本田菊以外,哪號人物可以對上了這個傢伙以後還有能力把關住自己如猛虎般的慾望而不破閘而出?


怎麼偏偏就是這個人呢?思及至此,路德維希就忍不住殺風景地重嘆了口長氣。


「不會,但是德意志……」菲利希亞諾將自己的手竄入了乳首和路德維希的手之間阻擋了對方實際碰觸,像是要保護住那一點般的縮起五指輕輕地握住。「可以不要用手嗎?」


那舉動對於義大利而言,也許只是很單純的用行動拒絕,但在正常人眼中反而有一種自瀆的錯覺,用那張毫無邪念的臉搭配著這樣的畫面反而沒有消弭掉那樣的誤會,只是增添了一抹煽情更甚的媚態。


路德維希不由得暗道了聲『惱人的傢伙。』,並不是菲利希亞諾的舉動令他真的惱火,而是他那蠱惑人心而不自知的舉動使他再三對自己的定力感到挫敗。



如果讓人看見他這樣的姿態,就算現實中沒有實行的慾念用牢籠僅僅拴住了,思想裡想要將菲利希亞諾意淫、玩弄到什麼樣的慘狀的種種想像一定也會一發不可收拾的衍生而出。



內心平常因為自覺醜惡玩世而壓抑的慾望似乎已經掙脫了枷鎖的桎梏而緩緩地浮上了水面,伴隨著莫須有的濃厚妒意就要慢慢的現出了形。


『為什麼自己一定非得被這個人搞得這麼混亂?』想到這裡,路德維希就有一種也想要把對方的冷靜給一點一滴破壞掉的慾望升起。


他並不想要使壞,甚至是刻意手段兇殘或惡言謾罵什麼的,他決定選擇最簡單但又不具有毀滅性的方式──毫不保留、順從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就好。


「那就不要手用了,好嗎?」溫柔的將手緩慢的移開,路德維希看著菲利希亞諾流露出些微怯懦的目光,用著低沉的聲音安撫著那彷彿受到驚嚇而受傷的可憐小獸。



對方看似著保持警戒而緊瞅著自己的雙眼在自己的離開了戒備範圍後而柔和的許多,他在確認著菲利希亞諾的目光還是跟隨著自己的一靜一動的情況下,迅速地用口腔含住了那淺色的乳粒。



「啊──唔!」沒有意料到對方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菲利希亞諾在感到胸尖一陣溼熱的瞬間狠狠地大抽了一口冷氣。他試圖推開路德維希,但在幾次嘗試過以後只要對方的舌尖用力的往上一舔、或是兩頰瞬間一收,力氣似乎也被他給完全吞噬掉了。



最後他只能選擇將使不上力的雙手擱在自己的嘴前,用力地捂住那無力隔絕自己聲音的兩瓣唇片。



『啊啊……開始變得慌亂了。』


就算知道如何吸吮也不會任何汁液從那尖端流露出來,但只要一想到只需輕輕的一個動作就能讓那這副身體顫抖的如被瑟瑟秋風席捲而過的落葉般,看起來平淡傻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臉龐因為自己而表現出慌亂不安的表情,路德維希原本有些惡劣的心情開始感到輕快了起來。



『只有在我面前出現,就在現在,不是靠想像就可以得到的了的,那些人永遠也想不到他的表情和身體會是這樣的吧?』


他不能否認膨脹的並非只有自己的下身而已,優越感更是因為菲利希亞諾的反應誠實而呼之欲出地明顯壯大了起來。


『現在全都是因為我,只因為我,菲利希亞諾。』



路德維希放開了口中的獵物並重重地舔舐了一下那受盡了折磨而顏色轉為豔紅的突起,他有點不滿只能聽見對方微弱且悶悶地聲響,便出聲要求菲利希亞諾把手放開。然而對方卻搖了搖頭,說什麼也不情願。


「義大利,把手放開。」習慣性地用了軍事上的命令口吻,然而路德維希的神色只能說是認真但還不到嚴肅的地步。他用低沉的嗓音在義大利耳邊呢喃,「聽話。」那渾厚地令人安心的音頻才讓菲利希亞諾乖乖地鬆開了手。


明顯的齒痕在虎口和食指根部上方形成一圈圓弧,那力道之大都快要使那薄嫩的皮膚滲出血絲。


「怎麼咬得這麼用力?」路德維希看著那凹凹突突的牙印,內心也跟著那上面的形狀起起伏伏,「平常義大利不是最怕痛的嗎?」,將其中一隻手握入自己掌中,他仔細地用舌尖描繪出那之上被菲利希亞諾自己啃咬出來的印記。



「啊……不……行,不行!不行!」執意的抽回自己的手,菲利希亞諾開始掙扎了起來,那樣史無前例的堅決姿態使得路德維希愣住,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聲音,會忍不住。」菲利希亞諾一邊怕自己反抗的舉動讓德意志發怒,一邊解釋著:「剛剛,德意志在我發出聲音的時候嘆氣了吧?因為覺得聽起來很噁心吧?但是如果不咬住東西的話沒辦法的喔……因為很舒服所以…克制不……聲音…啊……」


驚覺自己越解釋好像越糟,菲利希亞諾講到後面開始舌頭已經無法很靈活的動作,到了最後竟然開始跟平常一樣哭了起來,「ヴェ!對不起!我這樣說一定很變態吧?不要打我,我什麼都願意做ヴェ!」


將驚慌過度而開始失控的菲利希亞諾壓制住,德意志不斷說著『冷靜點!冷靜點!』。


「義大利,知道你的心意我真的很高興。」接觸到了對方投射出不解和不安的目光,路德維希溫柔地輕撫著他單薄的背,「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但是不要擔心,我很喜歡你的聲音,所以不用遮掩也沒有關係。」


聽到對方說『所以我想聽,可以嗎?』,菲利希亞諾點了點頭,將原本死命護在胸口的手往路德維希的方向伸出。




緊抓住耳旁的枕頭,菲利希亞諾緊皺著眉一臉烈士赴義的模樣撐開雙腿。


「義大利,不放鬆一點的話沒辦法進去喔。」用著面對面的方式試圖入侵的手指因為門戶的緊縮而不得其隙而入,路德維希在那過度緊閉的地方輕輕撫摸。


如果是以後背位的方式困難度可能會比較低些,但義大利害怕那種無法看見的狀態下的不安全感,以及想到自己不能看到接下來菲利西亞諾的神態與表情,他決定犧牲多一點時間來安撫對方恐懼的身體和心態。


「欸……一定要放東西進去嗎?」從一開始再三的確認,即使知道了答案也是過一小段時間又開始重複同樣的問題,菲利希亞諾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對接下來要承擔的事情感到空前的恐懼。


「是沒有一定,但是……義大利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的嗎?」


路德維希將手掌輕輕壓在他圓滑彎起的膝蓋上,像是要將之琢磨成溫潤的白玉般輕柔的用掌心摩娑著。


「不過如果做不到也沒關係,那現在就停下來,好嗎?」


明明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停下來的,但實在還是不想要用強迫且硬來的方式,他只是一臉苦笑的想著對方如果可以明白自己現在不上不下的痛苦感受就好了。



原本以為百分之八十會得到對方沒神經的點頭回應,雖然自己有幻想過如果能夠發出奇蹟似的逆轉情勢該有多好,但在看到發出遲疑聲音的菲利希亞諾真的搖著頭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後,路德維希還是吃了一驚。


【必須全心全意地接受。】


【必須全心全意地接受。】


──必須全心全意地接受德意志。


「不行停下來。」菲利希亞諾抓住了路德維希放在自己臀後退卻的手指,像是要引導般的想要將之往自己幽閉的地方送入,但在還是沒辦法化解那地方過於乾澀且心急的結果,義大利在自己胡作非為的情況下僅讓對方一節不到的指尖進入,就痛的全身僵硬。


路德維希知道對方那一臉瞬間刷白的原因為何,那納入在對方體內手指尖端感受到內部無意識的想要將異物排出的推力和緊縛,就可以明白這不適感造成義大利裡裡外外多大的衝擊,不抹點潤滑的東西就這樣野蠻的胡來怎麼可能會好受?


他實在是對這蕃茄傻蛋沒輒,但仍盡量不戳破那因為亂來而導致他自作自受的胡鬧行為有多麼愚蠢,於是便嘆了口氣想要將化為凶器的手指和菲利希亞諾的身體解除雙方之間微妙的聯繫。


但僅僅只是輕輕地抽出這個舉動,卻被一股非自己的力量給壓制住。


「義大利?」


「等一下就好了……再等一下……所以不要停下來。」

菲利希亞諾的手使出了微弱卻是自己費力擠出來的力道停止路德維希看似放棄的動作,說著「不許德意志停下來。」的菲利希亞諾,那一臉焦急又感到疼痛的複雜表情混雜了鼻水和見怪不怪的眼淚雖然說有些滑稽,卻讓德意志感到心窩充滿了笑意和暖意。


「不會停下來的,義大利。」抽出了手指後便隨即用身體壓上來保持著兩人之間肌膚的碰觸,德意志在床頭邊櫃的抽屜裡取出了藥用軟膏,雖然不是專門用,但如果要使自己能夠較一開始容易進入的話還尚綽綽有餘。



「我會順從你到即使是你說停下來也不停,這樣的地步好嗎?」路德維希輕吻著對方飽滿的額頭,溫柔的像是對待珍寶一般的,「以我軍人的名義向您發誓。」




那是多麼沉重又甜美的句字。



將塗滿藥膏的手指緩緩的在洞口邊輕觸,順便也將之塗上了為量眾多的軟膏。路德維希在確認那地方都被塗抹均勻且毫無遺漏的狀態下,緩慢將手指的前端刺入。



些微的刺痛感隨著後穴被順利撬開伴隨而來,但那還算不上尖銳劇烈的程度,菲利希亞諾的不適在眉頭上的一皺和悶悶的短暫哼聲中淡去了。


「會痛嗎?義大利?」雖然沒有看到對方過度逞強而難看的臉色以及本能激烈的抵抗反應,路德維希還是保持著僅存無幾的理智來進行試探性的詢問。


「不,不會。」菲利希亞諾搖了搖頭,極力用著看起來再誠懇不過的眼神,想要表現出自己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楚的模樣。


因為看到那副即使前面經歷那些失誤連連和些微抗拒的『半套行為』,但仍舊保持著純真到一個境界的義大利,路德維希就算已經意識到好幾次自己要侵犯的就是這樣的人,還是感到有些暈眩。


雖是有些罪惡感但仍然順從著本身的慾望而推進,一整根手指沒入之後,路德維希在看到對方已經沒有反感跡象顯現出來的同時,揉起了菲利希亞諾直腸內部的壁肉。


「啊……啊!,德……德意志……」體內第一次接觸到陌生且非自主性的騷動,菲利希亞諾慌亂地睜大了眼睛,他雖然感到恐懼卻也沒有抗拒路德維希肆虐的舉動,只是將手陷入了自己正枕在其上的豐厚枕頭中緊握。



那手指似乎染上了火焰的熱度一般,在涼沁的藥膏冰鎮之下伴隨著每一次的游移還來回的輕緩移動中讓他底內也染上了高溫但卻不至於焚傷的燒熱感。


路德維希在將那即使有了潤滑仍然不改其緊致而使得動作有些艱難的頑固甬道徹底地撫揉,使之放鬆了嚴密的戒備以後,在裡面宣示著主權般的將手指彎曲起來。


毫不意外的,敏感的菲利希亞諾在對方這樣惡劣的舉止之下狼狽地全身一震。



「嚇到了嗎?義大利?」雖然依舊是慰問的溫柔話語,但被那樣灼熱勃發的情慾給完全覆蓋過的所有行為和言行下,就連德意志似乎也覺得現在自己的外貌只是密著的披上人皮的獸形而已。


那本身像是模仿著人類文明的素養和拚命壓制的衝動讓『路德維希』這個屬於自己表象的名詞整體虛偽了起來。


「嗯……嗯!啊……!」從剛剛被頓時擴開的衝擊中緩慢地清醒過來,菲利希亞諾在那彷彿是後遺症的昏暈之中點了點頭,明明還是處在那麼笨拙的迷糊氛圍之中,那身後窄小的器官卻與主人相反的,明確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侵入已經被路德維希手指佔據的部位。



「這次很容易喔,義大利……」用空閒的另外一隻手輕蹭著菲利希亞諾的臉頰,想要將那臉上過度反應出來叫做『恐懼』的情緒給擦掉,卻執意的把製造出那個負面產物的東西更深處的置入。「二根全部都進去了,有感覺到嗎?」


「唔……咕……有,有……。」眼睛慌亂的打轉,菲利希亞諾只要一緊張和害怕的招牌表情,即使沒有主動用聲音或文字明確的傳達也在路德維希的注視下毫無遺漏地露了餡。


他渾身顫抖的有如發生了地震般或是有著第三者的外力將他的軀體搖晃,咬著牙似乎正艱難的承受著路德維希的舉動,然而原本萎靡的肉塊正歡愉的用勃起的挺立背叛了他。


那誠實的生理反應和菲利希亞諾疑惑因為身體本能反應的興奮而為此感到恐懼和不安的表情都像是一條條沉甸的誘惑鎖鍊般,壓上了路德維希已經無法再負重、絲般的理智和紙薄的意志。


殘虐的,即使是用了最溫柔最緩慢的動作和手勢也掩蓋不住其殘忍的氣味,這次換成是加倍的份量在菲利希亞諾的體內蜷曲起來了,然而僅僅只是和先前的動作一樣是不夠的,路德維希用著和進入時那樣呵護備至的態度完全相反,迅雷不及掩耳的一鼓作氣拔了出來。



那粗魯的動作讓瞬間感到刺疼的菲利希亞諾頓時慘叫出聲,然而體內隱蔽的敏感點卻被那力道給剛好擊中,使得因初次而沒嘗試過忍耐住以延長快感的下體被這樣的刺激下而輕易地洩了精。


「感到舒服了嗎?義大利。」


胸口和下腹的地方被溫熱的液體給佔據,即使被染上了不好聞的味道,路德維希卻不以為意的吻著菲利希亞諾因射精而持續筋癴的腹部。


菲利希亞諾在感覺到前端一股泛起痛感的收縮,以及自己噴灑出來濺濕腿間和對方的白色液體,那將畫面斑駁的色彩似乎也毀壞了路德維希壯碩身體上完美的麥色。


覺得那景象和自幼被陶冶的「藝術美感」有著牴觸,因為腥臭味而更覺得是污穢的產物,菲利希亞諾歛下了眼皮,用著濃長的睫毛逃避性的掩蓋住那自己製造出來的作品。


蠢動的,這次又多了一根手指頭,那在剛要再次進入穴口,輕抵在外圍便明顯感覺到增加的分量讓菲利希亞諾感到抗拒,不想要有再次露出醜態的機會也怕體積的不同會引發如同先前最初的劇痛,他向上挪開了身子,準備逃開的時候對上了路德維希的凝視的眼眸。



那看起來如玻璃彈珠般眼睛裡反射出來,自己因球面的弧度而顯得有些擴張扭曲的臉孔似乎正用無聲的言語責備著自身怯懦的行為。


「德意志,別用三根手指好嗎?」


低低地輕喃著,菲利希亞諾為最後選擇逃避的自己感到羞愧又罪惡的遮起了雙眼,「我怕痛和用髒你。」



「那,我只用一根,可以嗎?」


黑暗中傳來了他的聲音,即使是看不見也是這麼的令人安心,為什麼德意志可以為自己做到這樣的地步呢?



聽到路德維希這樣的詢問自己,就連自己到最後的這般任性也是不改其溫柔的特質,菲利希亞諾強壓下快要湧出的淚水,讓它自己的手背裡乾涸。


感覺到下體的部位被抬高了,他就像是要騰空飛起一般的整個下身離開了床墊。


「義大利,好好看著。」路德維希的聲音有些沙啞,菲利希亞諾以為那是哭嗓,驚訝的放開了阻隔自己視線的手臂,他是看到了德意志發紅的眼眶,卻沒發現有任何稱之為眼淚的液體流淌。


「不管是疼痛或是孤寂、快樂也好、精液、鼻涕、淚水什麼都行,只要是你的就好,因為我想要和你一起承擔……」


他調整著位置,菲利希亞諾便感覺到臀間一片發熱,似乎那動作只是為了要驅散因肌膚的裸袒而生起的寒意。


「所以我給你的,不管是什麼,你都得一併承受。」


那堅定的視線和著路德維希眼底的藍和流瀉在額前髮絲的亮黃太過耀眼了,菲利希亞諾感到一陣刺痛。他以為是眼睛傳來的,然後從後方感受到推進的部位才是深刻體會到痛楚的器官。


「!」菲利希亞諾的身體正在被強迫吞噬著謎樣的巨大物體,即使內部已經被好好地放鬆過了,但腸道被不同於路德維希一根或是三根手指的尺寸輾壓侵略,那排山倒海而來的壓迫感像是挾帶著要把他整個人給毀壞的氣勢持續戳入。



「不要其他的東西!其他的……德意志!德……呃!……啊!啊!」菲利希亞諾有種身體似乎就要被撕裂的錯覺,他想著是不是會因為這樣而就這麼死去了呢?,被分成兩半的自己一定很可怕吧?



「不是其他的東西,義大利。」發冷的手指被包覆住,一股力量牽引著自己往某個方向伸去。碰觸到的是灼熱的硬物正連結著自己的身體,而另一端則是路德維希堅硬的恥骨和柔軟的毛髮。「不要害怕,不是其他的東西。」



「是……德意志的?咿……!」


路德維希將那仍裸露在外的一截粗大再往對方的體內插入,隨著與外在空氣接觸的面積變少,菲利希亞諾的腹部似乎又增加了些負擔。


「是我的,義大利。你肚子裡滿漲的,全部都是我的東西。」


忍下了想要盡情擺動腰款,把自己積累以久的熱力和慾望全都發洩在從頭到尾煞是折磨人的義大利身上,路德維希感覺到肉器被完整包覆住的時候,那溫暖又過份絞窒的腸壁差點讓已經情慾漲到最高點的自己緩不過氣。


他等到菲利希亞諾不再害怕的哭喊和掙扎後,緩慢的向前頂去再退出,腸徑裡的軟肉就像是順著路德維希的意念般在輕輕挽留著往後抽開的自己。


「德意志,德意志……」就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孩在囁嚅般的,義大利將手臂攀上了他的頸項,路德維希俯下了身,就感受到對方正吻著自己那不易察覺有上揚或低抑的緊繃唇瓣。


「別讓我死掉,德意志。」

他這麼說著,明明滿臉涕淚交錯的痕跡卻還是綻出了笑,宛若他那老家中一個名叫托斯卡尼的地方,那裡的陽光總是特別的燦爛。


『這個臉髒的一蹋糊塗的傻瓜哪裡好了?』心裡雖然這麼想,路德維希眼眶卻也溼熱的如同直視太陽的光線久了,而模糊了視線。


我不會讓你死去的,義大利,菲利希亞諾。


就算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必須是我自己下手對你這麼做。


我可以對你付出這樣的執念嗎?即使是你說停下來也依舊緊追著你,可以嗎?


我該拿你怎麼辦?────





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法蘭西斯悠哉的品嘗著悠閒的時光,空氣中彌漫著紅茶的香氣和濃厚的焦味。


「我說你啊,給我們敵盟的義大利出了什麼點子,該不會是偷偷洩漏軍事情報了吧?。」


坐在一旁沏起紅茶的亞瑟穿著厚重的皮革大衣,即使是一開始一臉受凍的模樣都還沒得到暖和,就已經先展開了毒舌攻勢朝著法國吐著惡意的舌信。


「啊……傲慢的粗眉帝國主義又開始現形了,你這樣可是交不到朋友的喔!英吉利斯。」


「要,要你囉唆了!」


「吶!吶!別生哥哥的氣嘛!我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況且我給義大利的不是軍事機密,只是一些會讓心意順利傳達的小魔法喔。」


「喔?你這半吊子的傢伙也有召喚精靈這種本事?說來給本大爺聽聽,要是到後面沒有人替你傳承下去我還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一下。」


明明就是一臉好奇但還是不改那善於挖苦別人的本性,亞瑟一邊期待的睜圓著翠綠的眼睛,嘴角卻還要強迫自己歪斜的笑流露出盡量不屑的態度,那互相矛盾的表情益發的令人莞爾。


「告訴你也無妨啊……我讓義大利寫了GESCHLECHT,啊,如果是德文你一定不知道吧?讓我用你老家的說一次吧,不過得靠近耳朵才行,這是祕術呢。」


亞瑟一臉防備的瞅了瞅泰然自若的法蘭西斯一眼,即使覺得這傢伙總是不安好心眼,但旺盛的好奇心卻又讓他搔癢難耐,於是他堅持了超短的時間後便湊了過去。


「Sex.」


法蘭西斯的話帶著濕濡的氣息,亞瑟白皙的耳朵被對方飲酒過後而火熱的舌頭重重地一舔,那情色的觸感頓時燒紅了整個臉。


「去你媽的!你敢騙我!」反手甩了法蘭西斯一耳光,亞瑟索性連茶都不喝了站起身子,拿起了圍巾將眼睛以下的部位圍住,不想讓自己窘紅的臉龐被其他人看到。


看著用力關上精製的雕花重門,渾身散發著憤懣氣息的背影,法蘭西斯摸著發疼的臉頰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會客室嘆氣。


「我怎麼會騙你呢?」他將紅酒倒入了還未被那人啜飲過的茶裡,像是在調和又似在破壞的,「明明只要你肯說出口,我就會答應你的。」



即使滿溢出了杯也沒有停止添入的舉動,他任那液體滴落到了地毯上,那暗色的混合像是有生命而正在蠕動般的大肆蔓延開來,吞噬的彷彿不只是自己的內心一樣。


吶,為無法傳遞的情感而困惱著,為另一個人發愁、心絞的滋味你有體驗過嗎?

你也來跟我感受一下吧?

這樣才不會只有我獨自一個人舔著傷口,那多孤單啊?


「啊啊,看來要先跟上司報備一下我跟德國的書信連絡才行呢!在尾巴的時候加上恭喜攻陷義大利的米蘭如何呢?」


法蘭西斯在信紙上,用墨黑色的筆間落下了一個黑點。





而那紅茶和紅酒混合的液體在那白色的地毯上形成了褐色與紅色交融的污漬,久久無法洗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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