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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般若(黃瀨X黑子R18)

有些時候黑子哲也會想,自己是不是對於「普通」這兩個字太過度意識,才導致思緒變得如此易感和慌亂。

 

面對著炸得香脆,金黃色的酥皮上被肉汁微微裹覆的雞球,即使是在練習結束後已然呈現胃空腹饑的狀態也不像發育中的男孩食慾大開的模樣,他塞著飯的嘴靜止不動的時間比起咀嚼來的長。

 

「你又剩下這麼多啊?阿哲。」盤上只剩裝飾用的綠葉且碗內淨空的青峰,窺見了一旁搭檔的午餐和往常一樣沒有消去多少的分量,忍不住提醒道:「要是被赤司看到可慘了。」

 

被下了暗示般的黑子默默地往嘴裡再塞了一口飯,滿頰和眼前的食物即使可口,如果是被迫使著進食的話根本無暇去顧及感恩和品嚐的心情;更遑論現在他的胃口,早已被除此之外的煩悶和焦躁給全全倒盡。

 

黝黑的手指從黑子的盤內捏了一把,當著淺藍的雙眼怔愣地注視下,青峰一口解決掉了兩個雞肉球。

 

「共犯可是會多罰一倍喔。」和高大的身型不同,紫原發出了像孩童碰上了他人在做壞事、一副『被我抓到了吧!』的竊喜口吻做出了警告。

 

「小紫原不說不就行了?」從原本的位置起身走近,除了跟著挾了一口主菜,黃瀨還順手地將盒裝牛奶拿走。


「如果不告狀的話,上次海鹽口味的限定巧克力你很喜歡吧?我這邊還有廠商多給的份可以給你噢!」

 

「唔……好吧,那除了給我巧克力以外,也不准和小赤告我的密喔!」想著那個詭異卻又衝擊到令人百般回味的口感,紫原的正義和使命迅速地被零嘴的美味給擊垮。

 

「唉──」一直默不作聲地聽著隊友們的交談,綠間在一旁擦拭著似乎是今日幸運物的木雕葫蘆,大大地嘆了口氣。

「先不說你們犯的險有多蠢,紫原你啊……以你這身高,絕對有資格好好地反嗆黃瀨那個『小XX』的稱呼,怎麼可以一再地讓這個機會溜走?」

 

「好過分!小綠間,你這樣會讓我的心受傷的啦……」

 

眼前和耳朵所接觸的是往常的談話笑鬧;黑子聽著、看著一青一黃的人影在身邊大嚷大叫,黃瀨輕撫在背後的手卻壓下了他想刻意表現出輕快的情緒和能力。

衣服就算能阻擋著平貼的手掌傳遞實際的溫度到自己的皮膚上,也無法隔止腦中悒鬱的預想化為現實。

 

他感覺自己的胃袋和心臟被掐捏著,緊地令人窒息卻不能死去。


 

時常無人的家中在夕陽西沉後裝潢上了一片昏暗的色調,黑子在進到黃瀨的房間才看到了亮光。

 

明亮的燈線打在室內,明明只是日光燈卻彷彿聚光一樣的彰顯著偌大的淺色床舖如此整齊。他移開了視線,卻被身後的力量推近了柔軟的床墊;被壓坐下去的瞬間,黑子因為彈簧的晃動而顛了顛,以至於自身的顫抖被反作用消彌掉,徒剩眼皮跳過一下地緊繃尚存。

 

「別露出一副很困擾的樣子啦……小黑子!」站在黑子的面前,黃瀨看著那張在白色燈光下顯得益加蒼白的臉,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不會給你添太多麻煩的,所以放輕鬆一點啊。」

 

早在黃瀨入社時,身為隊長的赤司就任命黑子擔任他的教育指導員,只是在校外也依然進行著這樣的互動,卻是近幾個月才開始的。

 

明明已經升上了正式隊員,對部裡的規定也熟到可以背出來的程度。但基於一開始的上下關係,就算到了現在;黃瀨對於想了解、認為不懂的事情,都會積極地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追著他問。

 

「你覺得哪個會比較好?小黑子。」

 

或許,該說是『假借』教育指導的名義和身分,這樣才最為貼切。

 

「要用你的,還是用我的體液當作潤滑劑?」

 

對方口中的疑問明顯且荒唐地脫離了籃球和社團事項的範疇,這些黑子都明白;但就因為知道這樣的事情如此荒謬,只能順著他意去做的自己更是不堪地無法入目。

 

自從來到這個房間後他所能做的每每只有選擇,而不是拒絕。

 

緩慢地,黑子在澄澈卻依舊能藏裹銳利的金黃雙眼下張開了口。

 


 

舌頭一動,嘴裡就會發出黏稠的聲音響進耳裡,即使不是第一次也無法習慣口腔裡的異物和充滿侵略性的氣味。黑子難受地張著被唾液浸濕且發痠的下顎,塞滿其中的漲物卻怎麼也未消一分半吋。

 

黃瀨俯視著埋在自己腿間、前後緩緩移動的淺藍色頭顱,順著其上的髮旋滑到了圓圓的耳廓,他的手指劃過對方鼓撐的左頰,纖長的指肢描繪著置入那濕熱裡、自己性器浮起在薄薄臉皮的形狀。

 

「小黑子,不是只有塞在這裡就行了……前面的部分也要多刺激一些。」挪動著腰桿,黃瀨在講到『刺激』兩字時,刻意地朝喉嚨深處頂入了兩下;這樣的動作引來了意料中被口內肌肉推擠前端的反應。

 

「唔……」穩住了一瞬間哽住的呼吸,黑子差點就要吐了出來。他歙張著鼻翼壓抑下了竄上喉間的酸液和嘔意,嚥落從食道湧出過多的口水帶著黃瀨泌出的腥臊性液。

 

想要將嘴裡的壓迫給退出的念頭不是沒有,然而頸後溫柔貼上的手掌卻成了限制動作的桎梏,牢不可掙。

 

「來,試著舔舔看。」彷彿是用來蠱惑人心的低沉嗓音挾著幾絲甜膩,討好的語氣聽在黑子耳裡只剩下命令的簡短句號。

 

縱使歛下眼皮,他心裡也能清楚地猜測到那落在身上的視線是如何看著這樣的自己,然後從澄黃的眼底透出明顯卻不知為何而生的執念。

 

最開始從昏沉和激痛狠扯過黑子全身的意識時,面對著在學校籃球場的眼前一暗後,清醒過來已移到了陌生的床墊;面對著裸裎的自己和胯間體內黏膩見血、一塌糊塗的模樣;面對著顯在手機螢幕內自己閉著眼、嘴角和後孔裡滿是白汙的數張照片,黑子從頭到尾只記得和黃瀨問了一句:「為什麼?」

 

無力地大開雙腿的照片在『喀恰』一聲地按上了鎖鍵後黑去,黃瀨掩在手機後的嘴角一瞬間上揚開來。

 

「不懂也沒有關係,小黑子只要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處境就可以了。」
 

頭髮被捋緊的拉力讓他陷入過去的思緒和頭一併抬了起來,黑子的目光對上了黃瀨順著笑意而瞇起的雙眼。

 

「我啊……本來是想看小黑子自慰的,可是,選了含著我的東西卻也還是一臉不專心的模樣,這樣是不行的。」將腳卡入屈膝的兩腿間,黃瀨的腳趾輕抵上黑子沉睡未甦的柔軟肉塊。

「果然會痛的做法比較好嗎?」

 

噴在臉龐的氣息明明溫熱,黑子卻只有感受到那之後漸漸冷涼的溫度凝結在自己僵硬的表情上。

 

黃瀨以為能從那微微張開的嘴裡聽見什麼,在下一秒感受到昂起的頂端被粗糙又軟嫩的舌尖舔過以後,耳裡僅是越發濕潤的舔舐聲和自己鈍重的喘息。

 

像極了小貓喝水的聲音悶在圈封起的嘴巴裡,黃瀨可以感覺得到軟物掠過鈴口的位置後總伴隨著不能適應的顫動,根部上除了黑子的唾液外還閃有更多黏質的水光;裂縫在被撫舔的瞬間激起使腰部深處戰慄的舒爽,而後便急轉直下地變為頂端的脹痛和劇烈收縮。

 

喘過一口氣後也掩飾不住聲音的沙啞,他說:「把氣憋著。」的同時,原本覆在黑子頭頸後方的手開始有了向前加壓的力道。

 

熱燙的液體猛地噴淋而出,雄性強烈的氣味盈滿了黑子的喉嚨深處。他緊抓著黃瀨的褲管強忍下途中想扭頭避過的念頭,顫抖地用舌頭接下了所有精液。



黃瀨在入社不久時,曾經有過想讓黑子表情大變的衝動。那時的他基於初中生易起的好奇和惡作劇心理,想去捉弄那個毫無實力、卻理所當然地做著自己教育指導員的矮小同級生,亦消消他心中深感不公平、不服氣的怨懟。

 

他還惡劣地詢問過其他隊員要不要參加當作是比賽,下場當然是免不了被徹底白眼和一頓訓斥。

 

「少無聊啦!與其做這種沒營養的事情,還不如多練練球贏過我一場吧。」青峰挑起了眉,一臉的不予置評,「從我認識哲以來,就算拿蟬丟到他身上,也不見他有多大的情緒起伏,你死心吧你!」

 

當時的黃瀨沒有反駁對方嚇唬的手段並沒有成熟到哪裡去之外,也只能就此打消了引來一陣撻伐的念頭;而現在的自己更不可能向青峰說,瓦解了他一直以來對黑子的認知,其實只要兩根手指的粗度便能把那張臉上固有的淡漠給融化殆盡。

 

「呃──」沒有把埋在裡頭的兩指抽出來,在黃瀨插入了無名指時,早已皺緊眉間的黑子忍不住地發出了短促的呻吟。

 

臀間和後穴被厚厚塗上的濕滑裹覆,那樣的黏膩雖然降低了進入的難度;卻對消減侵入的異物感沒有太大的幫助。

 

黑子側著身,一邊的膝窩被架置在黃瀨的肩上;而另一條腿亦被壓制動彈不得,無法轉身避開對方的視線和燈光照射,他只能將左臉擦過枕頭,讓柔軟的羽絨和枕罩吸附眼角的濕意。

 

「放鬆一點,小黑子。還有一些沒有塗進去。」大拇指摩娑過被三指撐開的穴口,吸附著三根手指寬的窄緣撐開了細密的摺線,被濕液的水光浸淫著裡外,連帶到小巧的圓囊和淺色的陰莖根部都反射出煽情的氛圍。

 

讓前掌上還殘留著的白濁滑落到已塞入內部的指尖,黃瀨的手指便在窄小的肉徑裡動了起來。

 

「嗯!」漲地難受的地方被揉壓過激出了更鮮明的不適,身體裡傳來非自主性的騷亂就算是忍耐著也無法順從自己的心意停止;黑子覺得自己就像是套手玩偶一般正被黃瀨隨心所欲地擺弄。然而真正能動作的,也只有深揪住床枕的手和時不時在空中慌亂抽著的單腿。

 

其中一個指節彎曲換來了身下人一口氣猛猛倒抽,黃瀨看著那個一直閃躲對上目光的人張大著水藍色的眼睛如願地朝這裡看來,滿含在眼底的驚恐讓自己的下身蓄積起堅硬的能量。

 

「黃瀨君,不要、再……再揉了,拜託你。」隨著裏頭被完全蜷曲地手指撬開、再加上異軍突起的中指不斷地按撫著內壁,察覺到隱在內部的敏感點被翻鑿開來,黑子抖著嗓子希望能制止這肆虐襲捲到他不願展露的情慾一面。

 

沒有漏看手下淺淺抬起頭的小巧昂揚,黃瀨沉沉地呼吸裡帶著一絲輕快的爽朗。

 

「不能心急吶!小黑子,剛剛在你嘴裡射過一次還沒能那麼快硬起來,所以這段時間的擴張就先忍忍吧……而且沒弄軟的話,會又像第二次那樣流血的。」

 

特意喚起對方第一次在清醒情況下接受自己、卻不願意接受前戲而遭來可以稱為暴行的記憶,黃瀨的手越發積極地撥弄著黑子逐漸軟化的肉衾和理智。

 

口內吐出的氣息變得更加潮濕和高溫,蒸騰著原本清楚的意識濛濛飄渺像圍著霧一樣。

外顯的性器官無法藏匿且忠於呈現出擁有者本身的慾望,就算不用往下體看去黑子也能感受到,貼在腹部上的熱硬除了對方猛獰的陽具外還有著自己的。

 

向後抽的手指拉出細細地水絲,黃瀨將已然蓄勢待發的硬物對準了還未來得及縮閉的孔洞,靠著腰部向前一挺的力量推入了黑子的身子裡。

 

「啊……啊--!」體內被狠狠打開的瞬間讓意識還飄忽在半空中的黑子如被巨石驟然打落,還沒來得及忍受住最粗的傘端塞入時帶來的痛楚,大滴大滴的淚水就先一步地背叛了他的逞強在眼眶內瓦解。

 

在被抬起的大腿更加壓向自己的同時,黃瀨的粗大執拗地往裡面再深了深。

 

「唔--呼,呼……」股間感受到對方的體毛和軟囊貼合的溫度,想要從彷彿被刺穿到喉嚨地壓迫感中找回呼吸的能力,下一秒在甬道抽動起的凶器讓黑子凝聚在鼻間的吸氣變成了泣聲。

 

「嗚啊!……哈…………啊……」

 

綢滑的窄徑就算不是第一次承納自己的東西卻依舊緊窒,括約肌本能的絞緊在他執意地侵入下徒然了彷彿要捍衛門戶的束縛,反倒像極了想要慰留著他向後抽出的陽物。



看著對方因為疼痛而軟倒下去的可憐肉莖,黃瀨伸出了手溫柔地搓揉著。一這麼做包覆著自己下身的窄穴就會顫縮著收緊,舒暢和推擠的壓力讓他的鼻尖滴下了汗。

 

只要輕輕摳過尿道就能讓黑子的身體像是起了地震般瑟瑟發顫,從沒有為了長時間的性事而延遲射精的肉體,就算被自己擁抱了數次;也依舊像是處子一般地無法承受快感和慾望的洗禮。


每每黑子早一步的射出後,還是得承受發硬的熱楔貫穿,沒有辦法配合解放步調的性愛,最後就會超脫於快感之外變成折磨的延長。

 

看著原先萎消的肉塊擺脫了頹勢,精神地在撫搓中挺起、隨著自己的插入在空氣中晃動的模樣彷彿也在戳刺什麼似的,十分可愛。

 

「黃、呃!黃…黃瀨君……」從前後被套弄和挺抽夾擊的律動裡找回了說話的能力,黑子試圖從被水氣朦朧的雙眼中找到能看清那人的焦距。

「我不、不行了。」

 

「嗯?什麼東西不行了?」故意忽略手中陣陣抽動的明顯徵兆,黃瀨的視線舔舐過黑子壓抑著衝動卻依舊緩緩擺晃的腰。

 

「想……射。」

 

「真任性吶……」被分泌出的性液沾濕的手牽引著,碰到了露在體外一小截的硬燙,黑子的指尖像被燒到般的縮了起來。

 

「我的這個才正要開始噢,小黑子,好不容易明天放假我想做得慢一點。」覆著薄繭的大拇指按上了滲著水珠、脆弱的縫口,「不如壓著你這裡做吧?」

 

「不……」比起脫口而出便哽在喉嚨裡的否定,軟躺在床上的身子在聽到他的提議後卻一直呈現僵硬和抗拒。

 

黃瀨看見了黑子的頸線筆直,淡藍色的雙眼裡比起淚水滿佈了更多的恐懼。

 

想享受著兩人互相綿長的愛撫以及擁抱的,果然從頭到尾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吧?

 

但最開始連『喜歡』都沒有說出口,而率先買了安眠藥放入對方的飲料裡、捨棄理智而選擇衝動行事的人不正是自己嗎?

 

嗤笑地嘲弄了明知造成為時已晚的局面,還是會忍不住為了那人表現出的懼怕而受傷的心情,欲掩飾臉上一瞬落寞的陰影,黃瀨俯下了身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愛憐輕輕地啄吻過黑子聳著的肩頭。

 

「欺負的太過頭了,抱歉,小黑子。」修長的指撩撥過已憋漲成熟紅色的器官,他滿意的聽見在那個想要狠狠咬上的咽喉裡發出悶哼的聲響。「因為你順從的樣子好可愛,所以總忍不住地想要多撒嬌一點呢。」

 

將被抬高的那隻腿移進了一些,黃瀨壓低了身子在黑子汗濕的耳邊輕聲地低語。

 

「那今天就照著小黑子喜歡的方式吧。」

 

「!」原本被握住的性器被完全地放開,還沒從細膩到纏人的撫弄忽被冷落的落差中回過神來,猛促且迅速的撞擊力道在退出之後又打入了他的後穴。

 

一口呼吸被強勢的貫穿和抽退打散了節奏,黃瀨的單手卻只是輕輕地圈在他正待解脫的勃發上,黑子痛恨著此刻那幾乎沒有動作意圖的手;也痛恨在腦裡叫囂、想要對方和之前一樣,執拗著挑弄讓自己沉淪的慾望。

 

「啊、啊!……咿──」太快的退出又進入讓肉拍打著肉的聲緊密地串成連音,黃瀨彷彿要穿透身體的強硬和氣勢,讓黑子想咬著什麼、不願發出呻吟的口一次次地從手腕上滑開。

 

無法單靠承受對方獸性般的侵略中解放,腰款擺動地越發激烈兇猛,強烈的射精感便如同電流侵蝕著黑子的腰骨發酸。

 

「好痛苦、啊……求、求你……」茫然卻又無法就此昏過去的意識帶著尖銳的疼痛刺向了太陽穴,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在說些什麼的黑子一味地求饒和喊著對方姓氏。

 

一股潮熱剎那從體內濺出,黑子嗚咽地拱起了背,抽搐地抖著身體讓沸燙的精液澆灌過腸道和黏膜。

 

隨著黃瀨的手掌鬆開,兩腿中的屹立已經軟軟地垂頹在腹部上,沒有印象自己是哪時候洩了的黑子,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探究。

 

「果然……快一點的作法就來不及射在外面了。」把最後數滴的體液挺進深處,黃瀨看著在床上那副癱軟的身子在汗水和精液的沾染下讓燈光折射出病態的美感。

 

在這個時候無力、也無法架起閃避和沒有拒絕、卻一臉忍耐著的疏遠高牆的黑子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被仔仔細細地清洗過後已經是一小時的事情了,黑子看著指尖上發皺的皮膚又像是沒看著,任由目光渙散地在逐漸放空的腦袋中失焦。

 

「小黑子,你的手不放下來的話,衣服會穿不上的呦。」

 

整個上身被壓貼在黃瀨結實的胸口上,棉質的寬鬆T恤帶著淡雅的香氣柔軟地套過;彷彿先前的事情都是夢一樣,又或者更像是愛侶在相愛之後衍生的餘韻和情趣,過於疲憊的黑子有點不想去思考這些想法的謬誤出在哪,然而其實說起來這整件事情都是個錯誤。

 

黃瀨漂亮的手指在他的耳邊搓著發出了沙沙的聲響,一句『頭髮還太濕了。』的喃唸後;黑子看見了那頎長的身影走出了房間,門鎖起的聲響讓他收起了一臉的散漫。

 

想起不久前的性愛身體就開始沉重了起來,思及到除了是球隊難得不用練習外;多半的原因想必又是自己明顯想拉遠距離的態度和青峰只是單純表示哥們的親暱,這些都給黃瀨看進眼裡的關係。

 

黑子不是沒察覺自從黃瀨認同自己、管自己叫做「小黑子」的時候,丕變的態度除了比起多了有些誇張的尊敬外,還有其他的情緒混在那些貼近和嚷著自己總是不傳球給他的抱怨裡。

 

那樣的情感在他不自覺流露出寵溺的神情時特別明顯,所以黑子在這個時候總慶幸著自己的表情一向平淡才沒馬上顯露出尷尬;相對的,也無法在他和灰崎練習比賽時敗北以及覺得自己追不上青峰而偶有喪志的時候表現出自己對他萬分之一的擔憂。

 

黏人的時候雖然說煩歸煩,但他不討厭黃瀨,只是自己不是像他一樣那麼熱呼呼、可以自在地轉換表情和態度的個性,所以黑子對他有時看見自己和青峰因為得分而撞拳、因為又被搭配在一起進攻籃球禁區時起的焦慮不知該怎麼安撫;也不懂自己要安撫他什麼。

 

於是在一次單獨和黃瀨兩人練習中忽被睏意籠罩、他起來看見自己不堪的模樣時,比起震驚反而是內心裡有個聲音忽然碎裂。

 

黃瀨就在眼前,光裸的身子在暖氣中卻不止地隱隱發抖。他問了他為什麼的同時,揚起的嘴角扭癟成了比起笑、更像是在哭泣的模樣。

 

沒有聽到那個自己早就察覺、該被說出口的愛意,在被黃瀨扭曲成『威脅』的情感失去了原本的面貌。

 

黑子不明白,為什麼比起自己現下的遭遇,他反而覺得黃瀨更加地可憐呢?

 

他只要想到口中嚥下有些許異味的寶礦力水得前,這個人是抱著什麼心情壓抑下顫抖著手遞給自己時,就覺得眼前的他如此笨拙、愚蠢地令人憐愛。

 

他第一次這麼的想要一個人,即使這個人在表達真實情感的方法不得要領且結果根本不可能成功,那強烈的捨不得幾乎讓他落下了眼淚。

 

於是黑子理所當然地扮演起被害者的角色。他維持著平時的冷淡跟靜默;以及偶爾只有黃瀨才能感覺到的生疏夾雜其中。

 

刻意在性行為中受了傷的確讓黑子吃盡了苦頭,但讓黃瀨認為自己閃躲但絕對不會拒絕的原因出自於此卻出奇地有效。

 

和愛意相比,黑子需要的是對自己更強烈的執著;要帶有愧疚和一絲追究自己為何要逃避的怨恨,即使沒有了『喜歡』,也無法在戀慕消散時從複雜的糾結中脫出、久遠的存在。

 

『喀嚓』的開門聲響起,黃瀨拿著淺藍色的毛巾走向了床邊。

 

「小黑子,讓我幫你擦擦吧!」

 

黑子低著頭被溫柔地摩娑著後腦微濕的髮絲,他聽著黃瀨說話的嗓音裡帶著愉悅的起伏。

 

「今天這麼累了,就在這裡住下吧?我剛剛已經先打去跟小黑子的家人報備過了。」捧起了眼前帶著倦意的臉,黃瀨手中的毛布擦過了黑子的耳後。「而且我也不想你用剛做完愛的聲音向其他人說話,我先為自作主張的事情跟你說聲抱歉。」

 

沒有不要的選項在話裡出現,也絲毫感覺不到愧意的道歉響在耳邊;黑子除了在那雙澄亮的眼睛裡看見了對方的渴求外,還有映著自己的倒影。

 

在那張帥氣的臉逐漸靠近;而使得映出的臉龐變得不成人形前,黑子閉上了眼睛讓乾爽的親吻壓上了自己的嘴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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